酸钠

今天试了新动作,成女对成女就是耍流氓。
走起来手还扶着腰
停下,手就搭屁股上了。

哦,原地不动的互动是,摸腰挠痒痒,还拍屁股。
嗯 可以
我爱这个动作。

医者不医心 前传

  江南最近新开了一个医馆,馆主是个温婉的姑娘。头上插着一根玉簪,腰间别了一块淡青色的美玉,手头还拎着一个灯笼,上面系了一个铃铛,一走就叮叮当当的响。

  那位姑娘说,她名云念是云梦子弟,此次出门是按照师门的吩咐出谷历练,正巧江南流行起了时疫,她便露了一手,被人们誉为了神医,本是想解决完了时疫就前往金陵继续历练,却被这里的人们千求万求的留了下来,便开了这么一家小医馆。

  这只是对外界的说法,实际上这位云梦子弟之所以留在了这里是因为多了一个小累赘。

  云念在一次外出就诊的时候捡了一个人回来,那人泡在水里从上游一路飘了下来,身上的刀口深可见骨,伤口已经泡的发白血似乎都已经流尽了,云念只能嗅到一股极淡的血腥味。

  本着医者仁心的态度将那人捞了起来,却发现是暗香的弟子,云念发了愁,倒不是因为暗香和云梦的理念向来不合,只是她听师姐说过,暗香的弟子被人看到了脸是要以身相许的,这人身上到处是伤,难免会被看到脸,她又不能把人包扎好了再丢出去可也不能出门历练一趟就带了一个上门女婿回云梦。

  在她纠结到底要不要把这人拖回去的时候,那伤的极重的人轻哼了一声,“唔....”

  云念也顾不上什么脸不脸的问题了,赶忙掐了一个决往她身上送去,“喂,你撑着点啊,要死也别死在我面前,我们云梦从来没有医死过人的。”

  勉强吊住了一口气,又掐决封了伤口,云念直接把人扛起来就往医馆跑。“暗香的弟子命都硬的很,上次你们兰花先生带了一个差点被斩成两半的暗香弟子来我们这都救活了,你可别那么没出息啊...”

  云念取下她的面纱,小心翼翼的抹上了药,虽然暗香基本不以真面目示人但是女孩子脸上留了疤总归是不好的,又替她剥了那一身湿漉漉的衣裳,云念本想将自己的衣服给她套一下,却发现这人身材比自己要高挑的多,衣服不大合适,只能作罢。

  “罢了...反正这人身上的伤缠了以后穿没穿衣服也没什么两样了。”云念一边嘀咕着一边替她包好了伤口。

  云念拿了针线打算替她把那件破碎不堪的衣服补一补,顺便观察一下她的情况,这人伤的太重,处理的又太迟,能熬过今晚才算是过去了。

  “唔....爹,娘....”床上那人挣扎起来,伤口被她这么一挣又涌出了血来。

  昏迷了还这么不安分!云念气的把针线一甩,上前想要把她不安分舞动的手按下去,那人却兀的一睁眼,狠狠的掐住了她的手腕,然后又昏了过去。

  “嘶——”云念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人力气怎么这么大!

  迟渊在迷茫之中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铃音,她睁开眼,周围一片茫茫,似乎听到有人在唤着她的名字,“迟渊,迟渊——”

  迟渊感觉自己很累很困,可偏偏那人怎么都不停下,仍然是一声声的唤着她的名字,大有她不出现就不停下的趋势。

  迟渊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向那人挪去,无力的回应,“来了,莫喊了。”

  病榻上的人总算是安分下来了,云念苍白着脸放下了铃铛。云梦子弟虽以引梦术闻名于江湖,可要将引梦术使好也不是什么容易事,百年来大成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何况,这人的梦...差点也让云念陷了进去,若不是云念在最后猛然觉醒,只怕自己和这人都要沉在那梦里出不来了。

  “迟渊!你怎么又弄的一身水淋淋的回来,你又和阿爹去河里了?”

  迟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阿爹?阿爹不是早就...

  下一秒她的耳朵就被揪住了,“迟渊,你今年已十六了,可不能再像个小孩子一样去河里玩了。”

  迟渊迷茫的眨了眨眼,是了....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阿爹阿娘都死了,自己被路过的暗香子弟捡了回去从此就入了暗香的门下,然后自己在里面学着杀人学着下毒,学着习惯身边人的离去...

  真是个奇怪的梦。

  “迟渊!还不去把衣裳换了,傻愣着干什么呢?”

  眼见阿娘又要来揪她耳朵了,迟渊赶紧脚底抹油的跑了,还不忘补一句,“阿娘,我去河里是捞鱼的!没和阿爹玩!”

  迟渊接下来都是懒懒散散的在河边闲逛,无聊的踢着石子,阿娘禁止她下河了,说是再发现一次要自个煮饭吃还不给肉,迟渊不得不服,她从来就不会煮饭偏偏又无肉不欢,只能屈服了。

  河边站着一位姑娘,打了一把油纸伞。此时一阵微风拂过,迟渊又听见了那个清脆的铃音。

  那位姑娘转过身,皱着眉头,似乎很不开心的样子。她说,“迟渊,还不醒吗?”

  迟渊的世界瞬间破碎,她又一次堕入了黑暗之中。在那片黑暗之中一直回荡着那句话,“迟渊,还不醒吗?”

  “这人怎么还不醒?”云念站在她的床前,“引梦术的功效该过了才对....”

  鼻间氲一股淡淡的药香,迟渊吃力的睁开眼,对上了一双清澈眼眸。

  ???迟渊吓了一跳,但也没在脸上表现出来,暗香子弟为人处世都要冷静万分,断不可自乱了阵脚 。

  “你终于醒了。”那女子很高兴的样子,“差点以为你要死我手上了,那样我只能毁尸灭迹了,毕竟云梦子弟是不能医死人的。”

  迟渊嘴角抽了抽,暗想,[自己这是太久没到云梦了吗,怎么最近云梦的弟子训成了这副模样?]

  “多谢少侠救命之恩。”迟渊沉默片刻开口道。

  “不谢,还有....那个我会对你负责的!”

  负责?嗯???等等姑娘你趁我昏迷的时候对我干了什么???

  面前的姑娘红着一张脸,“我听闻暗香子弟被人看了脸就要嫁给那人。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迟渊笑了,“姑娘说笑了,被人看了脸就要嫁人的可不是我们,是我们那些师兄师弟们,我们暗香女弟子只娶人,不入赘。”

  面前的姑娘脸更红了,吞吞吐吐大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话来,迟渊不由得笑的更大声了一些,“你们云梦的姑娘都似你这么单纯的?”

  “不许笑了!”

  “姑娘让不笑就不笑,我迟某可很没面子的。”

  云念撇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那姑娘就继续笑吧,云某不打扰了,这衣服你也别穿了。”

  衣服?迟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嗯....浑身上下都是一片白白的纱布。衣服....???

  “等等,等等!迟某错了!姑娘你把衣服给我留下啊!”

  自己居然赤身裸体的和一个小姑娘聊天了...虽然这个小姑娘把她浑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一点都没露,但是迟渊还是羞涩的不行,只能连声求饶。求她把衣服还给自己。

  云念倒也没有真的要走的意思,在迟渊的求饶下她又转头回来了,“衣服我帮你补好了,我去熬药了。你不许下床,在这里等我。”接着就把衣服扔了过来。

  迟渊接过衣服,定眼一瞧,几乎有点认不出来。自己身上的伤有多少她是知道的,身上都已经这么狼狈了衣服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连当抹布都不够格的衣服被细细的缝补好了,甚至还给缝了一朵小花....

  迟渊哭笑不得,低头一嗅,衣服上一股皂粉和药香混杂的味道。是她身上的,大概是补了很久吧,久到味道都混到了上面。

  没一会,云念端着一碗药进来了。“换好衣服了?这药有点烫晾会再喝,你昏迷两天了也饿了吧?我熬了一点青菜鸡丝粥,等下给你端进来。”

  迟渊点头,迟疑了一会开口道,“敢问姑娘芳名?”

  “云念。”

  “多谢云念姑娘的救命之恩。”迟渊从脖子上扯下一块玉佩,“这块玉就当做药费了。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就带着这块玉佩来暗香找我,我替你解决。”

  云念接过那块玉佩,上面刻了一个渊字。“这是?”

  “暗香弟子的名佩,云念姑娘不必介怀,此物虽说值不上什么大价钱,但是凭她和一份人情债应该抵的上药钱了吧?”迟渊撒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谎,这玉佩确实是名佩,但不是什么暗香弟子的,这是她自幼就佩戴于身的东西,如今浑身上下就只剩下这么个只求的东西,也只能拿她来抵债了。她向来不喜欢欠下什么债。

  “那我便收下了。”云念笑的有些狡黠,“凭此物去暗香可寻你吗?”

  迟渊沉默半响,答到,“可。”

  经过云梦一个多月的调养,迟渊勉强能运行轻功了,她便向云念告辞了。

  “再不回去,师姐们可就要担心死了。”迟渊翻身上马,“我伤口已好大半,云念就不必再送我了。”

  “那,路上小心。”

  “嗯。”

  “迟渊,接着!”云念用了内力甩了一个包裹过去。

  迟渊侧身接住,打开一看是几瓶上好的疗伤药,不由得笑了,“多谢!”

  回头去看时,云念却已经走远了。

  迟渊无奈的笑了笑,又低下头轻嗅了一下,仍然是那股熟悉的药香,不自觉的唤到,“阿念....”

 

 

 

 

骑龙并不好玩 1.5

  夜。

  泊缇娜被希尔提溜着出了山洞。马上就要到骑士的换班时间了,她们得把握好这个机会。

  “公主陛下,您怎么....”

  话还没有说完,周围的骑士就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直直的站立着,希尔原本碧绿色的眼睛已经染上了红光,嘴里低低嘶吼着不知名的音调。

  泊缇娜被希尔紧紧的捂住了耳朵,迷茫的看着刚才还向她打招呼的骑士一个个倒下。“希尔...他们这是?”她想要转身向希尔询问却被她牢牢的禁锢在怀里,“别看我,我目前为止还控制不了。往前走。”

  泊缇娜在希尔的拥护下一步步离开了营地,途中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希尔,我们为什么不飞着离开这里?”

  希尔则是冷漠的回道:“变成飞龙以后力量的影响会扩大,我还不想在这里引起骚乱然后让全王国的骑士来追捕我。”

  泊缇娜听了她的回答以后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希尔你要知道把国王最疼爱的女儿掠走也会引起骚乱的。”

  “注意你的形象,我的小公主。公主的礼仪可没有教你这么毫无掩饰的笑。”

  “希尔你身为一条龙真的是无趣又古板,我最讨厌那些礼仪了。如果可以,我宁愿自己是一个普通人而不是什么公主。”

  希尔轻哼一声,“身为一只八百岁无趣又古板的巨龙还真是抱歉了。”

  泊缇娜在前面笑的停不下来,“你知道吗希尔,有的时候我会觉得你根本不像那些古籍里所描述的巨龙,也和那些公主们说的不一样。”

  “小公主,封建迷信害死人。”

  “嘿,希尔你不能这么....啊!”

  希尔忽然化身巨龙叼住泊缇娜的衣襟腾空而起,“希尔!!!我的衣服!”泊缇娜扔给希尔的衣服已经粉碎,零零星星的飘散而去。

  希尔咬着泊缇娜晃晃头,然后奋力一甩,在泊缇娜的尖叫声中把她甩上了自己的背脊。泊缇娜惊魂未定的趴在龙背上,声音颤抖的抱怨,“希尔你应该提前和我说一声的!”

  巨龙用喷出的鼻息回答她。

  “不许笑希尔!”

  泊缇娜泄愤的扣了一下龙鳞,反而被坚硬的鳞片划伤。鲜血顺着指尖滴落,染红了一小片龙鳞。

  [小公主,请不要对我造成困扰。]

  希尔?泊缇娜疑惑的看了看身下的巨龙,这道声音直直在她脑海中浮现。她迟疑着开了口,“希尔...?”

  [是我。]

  “你是怎么做到的?”

  [自然有我的方法。]

  “是龙骑士吗?”泊缇娜曾经在古籍里面看过,龙骑士和龙之间的交流好像就是依靠这种心灵感应一般的方式。

  [我们巨龙从不屈服于人。]

  “那,龙骑士是假的吗?”

  等了许久也没有感受到希尔的回应,泊缇娜小心翼翼的开口,“希尔?”

  [小公主抓紧我了。]

  “什么?!”在泊缇娜还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希尔奋力煽动了一下翅膀,直往云端。

  “啊啊啊!”

  希尔带着泊缇娜穿破了云层,高空上寒冷的空气立刻把泊缇娜紧紧包围住了,她金色的头发甚至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希尔,这太冷了....我有点受不了。”泊缇娜冻的牙齿打颤的说。

  希尔仰天长啸,泊缇娜周围慢慢形成一个透明的膜。阻挡了冷风以后,泊缇娜感觉好多了。她试探着伸手去触碰那层薄膜,轻轻的按了按。

  手感意外的好。

  “希尔,这个是什么?”

  [龙族用来保护幼龙的护罩。]

  “看起来你适合把我当成幼崽来呵护了?”

  [对于我来说,十几岁的你充其量只能算是颗蛋。]

  “希尔!”

  [安静点,小公主。好东西马上就要来了。]

  在云层上面看日出是什么感受?

  泊缇娜只能回答,美极了。无论是多么繁华绚丽的词都无法形容的美。

  [喜欢吗?我的小公主。]

  “很漂亮,希尔。这真的很漂亮。”

  泊缇娜在脑海里听到了希尔压低的笑声,[我猜到你会喜欢这个。小公主,这次可是真的要抓牢我了。我们该出发了,已经耽误太多时间了。]

  泊缇娜这才发现,天已经大亮了。她伏下身子,紧紧的抓牢了希尔的身体。“走吧希尔,我们去环游世界。”

  回应她的是一声嘹亮的龙吟。

龙不来抓我,我就去抓龙 1

  每个公主都要在十八岁成年礼那天被龙抓走,尽管每次公主都会被骑士团和邻国王子救下来,但恶龙依旧锲而不舍,渐渐的形成了一种传统。

  「没有被恶龙抓过的公主不是个好公主。」

  斯托米王国的小公主今天依旧很苦恼,她今年已经十九岁了,可是还是没有传说中的恶龙来抓她,她的父母已经为此愁白了头。

  “陛下,我们的女儿已经十九岁了,那只来掠走她的恶龙还是没有出现,邻国的那些人已经开始议论我们的泊缇娜不是个合格的公主了,就连最不挑剔的恶龙都不肯来抓走她,泊缇娜所联姻的温迪尔王国也有要退婚的征兆...”

  “温迪尔王国要退婚就退吧,我们的女儿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来挑剔了!恶龙没有来抓走我心爱的女儿更好,泊缇娜是个多么完美的公主是我们子民都知道的,何必纠结一个传统。”

  这样的争执已经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泊缇娜也不知道听了多少次,虽然这样的传统也给她带来了好处,那个要和她联姻的王子终究是抵不住压力要来退婚,不过泊缇娜还是不愿意看到她的父母因为她而日夜操劳,于是她下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父王、母后,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你们就不要为这件事情操心了。”

  国王看到从门后蹦出来的小公主手立刻就捂住了额头,痛苦的说道,“哦,我的小甜心,每次你这么说都没有什么好事发生。”

  “父王,你可不能用之前的经验来武断的下结论。”

  “这是我养育你十九年所得出的结论,并不是经验。”

  “父王,我觉得您应该听听我的意见再得出结论的。”

  “可是大部分时候我并不需要听就能得出结论。”

  “父王,身为一个国王你不应该这样武断的。”

  “泊缇娜这个不叫武断,这叫做经过多年的经验而得出的结论。”

  …… ……

  “好了,不要再吵了。亲爱的我们或许真的应该听听泊缇娜的想法。”温柔的王后制止这对父女无休止的争吵。“泊缇娜,告诉我们你的想法。”

  “我将会去抓一只恶龙回来。”

  话语刚落,国王的皇冠就被吓的从头上滑落了下来。“泊缇娜你的想法太疯狂了,恶龙是可怕又神秘的生物,我们不应该主动的去接触他们。”

  “可是「没有被恶龙抓过的公主不算是公主。」这句俗语一直都在困扰着我们吧?我将带领骑士团离开国家一个月去寻找恶龙,你们就可以散布公主被龙抓走的事实,如果在一个月之内我没有找到恶龙,就由骑士团护送我回国。说,公主已经被我们从恶龙手中救回来了,这样斯托米王国的泊缇娜公主就变成了一位好公主了。”

  “泊缇娜,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你从来就没有离开过我们。”王后担忧着说,“我们并不需要外界来证明你是一个好公主,你的安全比任何一切都来的重要。”

  国王也随后补上了一句,“是的,泊缇娜。我们不需要那个所谓的传统来证明你是一个好公主。我们只想要你能够平平安安的渡过这一生,至于王子?我们的泊缇娜如此优秀,那些平庸的相信传统的人并不配拥有你。”

  “可是,我们的子民需要。”

  泊缇娜倔强的不肯让步,“我像你们保证不会主动去寻找恶龙,我就在东边的落日林呆上一个月,然后我就回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国王和王后犟不过泊缇娜,只能无奈的妥协。他们为泊缇娜准备好了一切,静静等待天机。

  泊缇娜所期待的雷暴天在半个月后降临,昏暗的天色,密布的乌云,远方隐隐传来雷声的轰鸣。所有子民的门窗都已经紧紧关闭,宽敞的大街空无一人。这是最好的,公主被恶龙掠夺的现场舞台。

  乌云逼近,把斯托米王国笼罩住了,一道闪电伴随着响雷劈到了公主的寝室,寝室迅速起火,大雨倾盆而下,火焰在大雨的滂沱下熊熊燃烧。

  泊缇娜公主在半个骑士团的带领下,在雷暴天的掩饰下,就这么被悄悄的被恶龙抓走了。

  雨过天晴。

  某个外出猎食的恶龙,就这么的被砸晕掠走了。

  恶龙:“嗷嗷嗷???”这是她晕倒前最后发出的话语。

  希尔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她痛苦的低嚎一声,自己似乎是被树砸晕了?想要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被人类手臂粗细的绳子结结实实的从脖子捆到了后爪。

  希尔:“…………”这哪里来的蠢逼人类用绳子捆她的。

  “啊,你醒了?”

  希尔扭头转向出声的地方,是一个很漂亮的人类,并且看起来似乎还是个昂贵的人类。

  “吼——”

  “恶龙先生请不要那么暴躁,我只是想来询问你一个小心的问题。你为什么不在我成年礼那天来掠走我,让我达成「被恶龙掠夺走的公主就是好公主。」这个成就呢?还有,请不要试图挣扎,这个绳子是我们特制的,成年龙类也很难挣脱开的。”

  希尔努力的挣扎了好几次无果,又扭头往绳子上面喷了几次火,果真是挣脱不开。

  “恶龙先生请省点力气吧,我刚才已经.....啊!”

  希尔解除了龙身,光溜溜的从层层叠叠的绳子堆里面爬出来,“我亲爱的小公主你刚才说了什么?你刚才似乎说我不可能...”

  啪

  一件衣服甩到了希尔的脸上,“变态!你怎么不穿衣服!!!”

  “我们巨龙从来不穿衣服!!”希尔扯下糊了她一脸的衣服怒回到,“我们可不像你们人类那么脆弱,我们的鳞片就是衣服。”

  泊缇娜用手指紧紧捂住了眼睛,心里默念,“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没有看到一个光溜溜的女人...”

  希尔简单的披上了那件外套,走上前去扒下泊缇娜紧紧捂住眼睛的双手,贴近她的耳边,似笑非笑的说到,“小公主你很有勇气,你是第一个来抓我们巨龙的人。你知道惹到巨龙的下场是什么吗?”

  泊缇娜对着那双碧绿色的瞳孔当机了几秒以后,冷静的回答,“虽然我不知道惹恼了巨龙会有什么下场,但是请允许我先像你道歉,之前错认了你的性别。”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你得为你做出的举动付出一定的代价。”

  “巨龙小姐,你要知道,我能捆你第一次自然也能捆你第二次,你确定要我付出代价吗?”泊缇娜笑意盈盈提起绳子,原本还摊在地上的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她的手中,并且已经在她身上虚虚的绕了一圈,“我觉得现在应该轮到我和你谈条件了?巨龙小姐。”

  希尔沉默下来,“好吧,小公主你想要的是什么?巨龙的财宝?还是巨龙的守护?”

  “我只想要你回答几个问题。”

  “请便。”

  “你为什么没有在我十八岁成年礼那天来抓我?”

  “因为我是母的,只有公的才抓公主。”

  “那你们抓什么?”

  “王子。”

  “你们龙族为什么要锲而不舍的抓公主?”

  “因为我们的传统是,成年以后抓一个十八岁的公主或者王子然后在骑士团的攻击下存活证明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生存下去。”

  “我现在叫我父王母后再生一个给你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不需要,谢谢。”

  “那你为什么不去邻国抓一个王子来完成自己的传统?”

  “你们人类说一山不容二虎,我们龙也是一样。一国不容二龙。”

  泊缇娜问完了所有的问题,扯着绳子沉默着思考着,希尔等了她一会便开始不耐烦的问,“你的问题问完了吗,问完了就应该遵守约定放开我了。”

  “不,我还有最后一个要求。”

  “可你刚才说的是,只问几个问题的。”

  “我现在反悔了。”

  “你们人类都这样不遵守约定的吗?”

  “我只有这最后一个要求。”

  希尔低头凝视了一会泊缇娜,“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得对着龙神阿斯塔纳发誓,这是你最后一个要求。”

  “我,斯托米·瑞恩·泊缇娜向龙神阿斯塔纳发誓,这是我最后一个要求。”

  “说吧。”

  “你帮我摆脱那些骑士,带我去环游世界。”

  “……”

  希尔叹口气,“我,斯托米·塞拉斯坦·布鲁提斯·焚·希尔向龙神起誓,我答应你的要求。”

  泊缇娜解开了绳子。

  “你的名字可真长,我可以直接叫你希尔吗?”

  “随你。”

  “你也叫斯托米?”

  “龙族习惯把领主名字作为姓。”

  “你什么时候带我走?”

  “……”希尔沉默了一会,“今晚等你的骑士换班的时候,我就带你离开。”

  泊缇娜盯着希尔碧绿色的眼睛,“希尔,我们之前见过吗?”

  “从来没有,我的小公主。”

 

 

 

 

 

 

啊 钻石真可爱_(:з」∠)_
明明是哥哥却第一时间躲到了弟弟身后呢,在所有人都被吓跑的时候还躲在后面抓着波尔兹的呢ヽ(•̀ω•́ )ゝ
嗯....没有想到波尔兹你这么皮的啊

下周真分手宣言了(;´༎ຶД༎ຶ`)
但是我超喜欢那个摸脸杀啊(;´༎ຶД༎ຶ`)
感觉算是波尔兹感情表达最热烈的一次吧

小段子1

  其实超级甜的,相信我ヽ(•̀ω•́ )ゝ
  和噩梦大概有一丢丢的联系,不看也行的那种。
  被吵醒撸的产物,ooc
  其实真的是he

  1.惩罚

  波尔兹刚诞生的那段日子是由金刚老师和戴娅共同教导的。
  某一天波尔兹犯了错,戴娅学习古书籍里面教育孩子的方法来教育波尔兹。把波尔兹按在床上打屁股,然后她的手就碎了。
  趴着的波尔兹没忍住笑出了声,戴娅气冲冲的去金红石那里接好了手臂。
  然后拿着刀回来了。

  2.学习拥抱

  波尔兹第一次拥抱戴娅就不小心把她腰斩了,然后接下来的一个月疼爱弟弟的伊尔洛变成了波尔兹的实验对象。据说那一个月消耗的黏着剂和白粉是半年的数量。

  3.kiss练习

  戴娅和波尔兹第一次接吻是隔着手套的。
  手套是戴娅的。
  但是主动的人是波尔兹。

  4.kiss练习2

  摘掉手套以后的kiss非常顺利的磨掉了戴娅的唇,去金红石那里被奇怪的目光注视了,然后被丢了一罐白粉和一瓶黏着剂。

  5.后来

  第一次用黏着剂因为没干继续亲所以两个人被黏在一起一天,原因是都因为害羞而不敢找人来帮忙。
  最后是用刀劈开的。

  6.物资

  金红石送的东西在半个月内就用完了,波尔兹再去要的时候被用木盆砸出来了,然后木盆坏了。
  戴娅和波尔兹除了每天巡逻还多了一项任务,那就是寻找修补她们自己的物资。

  7.爱

  戴娅和波尔兹分居的时候,波尔兹会故意借着梦游去戴娅房间蹭床睡。
  戴娅知道波尔兹是假装的,不过她装作不知道。
  顺便说波尔兹她也知道。

  8.恨

  戴娅说希望波尔兹消失的那句话,波尔兹听到了。但是最后消失的却是戴娅。

  9.忆

  戴娅曾经在与月人的一次对决中受过重伤,波尔兹那个时候握着戴娅几近破碎的左手说,我会保护你。
  修补戴娅用掉了休养所全部的钻石碎片。
  戴娅忘记波尔兹说的那句我会保护你。

  10.发

  波尔兹的头发以前要更长一点。

  11.迷

  戴娅不知道她的右臂其实有一部分是波尔兹。

  12.离

  戴娅离开的时候,波尔兹很小声的说了一句不要走,在心里说的。

  13.归

  戴娅回来的时候,波尔兹离开了。

  14.新生

  隔了一百年,新的圆粒金刚石诞生了。

  15.教导

  她的名字还是波尔兹,但是戴娅不愿意叫她这个名字而且也不愿意前来教导。
  这回只有金刚老师来教育这个新生钻石了。

  16.合作

  戴娅拒绝和新生波尔兹合作。

  17.抱怨

  新生的波尔兹和伊尔洛抱怨戴娅看起来太凶很不好接触。
  可是伊尔洛却说,那不是戴娅 那是波尔兹。
  新生波尔兹很委屈,明明我才是波尔兹啊。

  18.笑

  戴娅笑起来很好看。新生波尔兹在本子上面写到。然后又补了一句,虽然看起来快要哭了。

  19.碎

  戴娅胸口出也开始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裂缝。

  20.海

  大海真漂亮,水母也很漂亮。

  21.聚

  新的钻石在戴娅消失后的第三十年诞生。波尔兹负责教导她。

  22.合

  你好,我是波尔兹。
  我是戴娅。

 

当恋人变成幼儿1

  突然发现本周是分手宣言的日子(;´༎ຶД༎ຶ`) 我觉得应该甜一甜,毕竟以后刀子都很难吃到了(´・_・`)

  当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的恋人变成了三岁的幼儿怎么办?当然是————立刻扒光拍照换上粉嫩粉嫩的公主裙再拍照啦!反正戴娅是这么做了,以至于完全没有考虑到为什么自家恋人会变小的这件事情。

  最后以波尔兹的嚎啕大哭下结束了换装游戏,不过由于波尔兹十分抗拒那个粉红色的公主裙导致了一个很严重的后果——她没有衣服穿。又是一副你再拿着那件粉红色的裙子靠近我我就哭给你看的表情让戴娅打消了诱哄她穿上的目的。

  「波尔兹你乖乖的呆在这里好吗?我去给你煮早饭,不能光着身体下床哦。」

  「哼。」

  戴娅发现波尔兹并没有三岁以后的记忆,她在吃完早饭以后开头第一句对她说的话是「你是谁?」让她恨不得把这个小兔崽子从六楼丢下去,不过波尔兹第二句打消了她的念头,「我要戴娅。」波尔兹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晰的说出,「我要戴娅。」虽然很开心但是这种迷之吃自己醋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戴娅当然不可能对这个只有三岁的波尔兹说出我就是戴娅的这个事实,最后只能用戴娅的远房亲戚掩饰过去,波尔兹则只是继续问道,「戴娅呢?」

  波尔兹小时候有这么黏自己吗?

  「波尔兹你要么穿上这件公主裙和我出去,要么...你就光着吧?」戴娅带着和善的笑意问道

  波尔兹抓紧了裹在身上的T恤惊恐的摇了摇头,戴娅拎着那件粉红色的公主裙带着和善的笑意靠近了她。

  「啊!!!」

  戴娅抱着一个奶团子出门了,在波尔兹拼死抵抗下总算是让戴娅放弃了那件裙子。不过作为代价就是她只能裹着一件白水母T恤出门,戴娅又给她套了一件白色的连帽衫把她包着严严实实,波尔兹努力在戴娅的胸口中抬起头,又被戴娅按了回去,「波尔兹安静点,这样你要走光了。」波尔兹拼命挣扎着,不过小孩子的力量怎么可能抵抗的过大人呢,最后还是被戴娅强硬的按在了怀里。

  波尔兹自暴自弃的抓紧了戴娅的衣领,整个脸都埋了进去,戴娅透过波尔兹黑色的发丝看见了红红的耳朵,不由得轻笑出声,轻轻的把下巴靠在波尔兹的头上,笑着问,「波尔兹害羞了?」

  「闭嘴。」

  直到戴娅给她买了一件儿童版的水母T恤,波尔兹才肯搭理她,不过脸色还是臭臭的一副我不开心的样子,戴娅只好蹲下身小心的抱住她,温柔的说,「抱歉波尔兹,原谅我好吗?」说完便又强硬的把波尔兹搂进自己怀里。良久,波尔兹才闷闷的回了一句好。

  为了把赎罪之心表现的更彻底一点,戴娅抱着波尔兹去了水族馆,还给波尔兹买了一个水母气球系在了手腕上,看出来波尔兹是很开心的,眼睛都在发亮。整个身体贴在了玻璃上憧憬的望着水柱里面游来游去的水母,一只手还不忘记紧紧的抓住戴娅的衣角。

  「波尔兹真的很喜欢水母呢。」戴娅望着她轻轻的说道。

  「什么?」波尔兹转头疑惑的问到。

  「没什么。」戴娅笑着回答。

  海洋表演馆。

  「哇!辰砂快看快看!好厉害啊那只海豚!」

  「法斯你能安静一点吗?」辰砂头疼的按住了脑袋,「你没发现就你最吵吗?」

  法斯这才发现周围人的目光都向她聚集过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吐了吐舌头嘴里不住的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此刻的辰砂已经开始思考,她为什么会答应法斯一起来水族馆。这明明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辰砂默默的捂住了额头在心里哀嚎,我肯定是脑子有坑才答应她的!

 
  表演散场。

  法斯在辰砂耳边又蹦又跳叽叽喳喳的说着话,总体上是离不开刚才那些表演,「辰砂辰砂你也觉得那些动物很厉害对吧!」 「太棒了!如果可以我也想站在海豚身上啊!」 「还有还有,给那些海豹喂鱼也不错啊!太可爱了!!!」

  啊,头疼。辰砂开始想如果自己松开她的手她会不会安静一点的时候,身边的人突然停下了脚步和声音。

  「怎么....?」

  「辰砂...那是,戴娅吧?」

  辰砂顺着法斯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起来是戴娅,嗯....波尔兹居然没有跟着她?等等,戴娅抱着的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

  「波尔兹...真厉害啊。」法斯发出不明的赞叹声,「辰砂,我们也.....」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辰砂拍了一下脑袋,「想什么么你,那应该是亲戚的孩子吧。」又小小的声的补了一句,「怎么想....都不太可能的吧?」

  「过去确认一下不就知道了。」法斯兴冲冲的拉着辰砂就朝戴娅的方向奔去。

  「喂,等等!法斯你.....」

  无用,还是被拖走了。

  「你说什么?!!!」法斯震惊的大喊,「那孩子是波尔兹?!」

  「嘘——」戴娅迅速捂住了法斯的嘴,「别让她听见了,小声一点。」

  辰砂也是一副难以接受的模样,戴娅只能无奈的笑笑,「我知道这太难以接受了...说实话我一开始也不相信,可是...」戴娅看向趴在玻璃上撅着屁股看水母的波尔兹,「可是,她就和小时候的波尔兹一模一样,而且我一觉醒来的时候身边就只有她。她就是波尔兹,只不过是变小了而已...」

  「那你打算怎么办?」辰砂冷静的听完以后提出了问题。

  「养着她,说不定过几天就变回来呢。」

  「那万一她要是变不回来呢?」

  「那我就等她长大。」

  「可是.....」

  「嘘——」戴娅把手指轻轻的抵在辰砂的唇上堵住了她接下来想说的话,可是她长大没有爱上你怎么办。轻轻的笑着,「她要回来了。」

  波尔兹一脸警惕的抬头望着坐在戴娅对面的两个人,还没有等她说什么就被戴娅抱了起来丢进了辰砂怀里,「波尔兹乖乖的,我去给你买果汁好吗?」随后迅速低头亲了一下波尔兹的额头,转身离开。

  「喂!!!」

  怎么突然感觉一阵寒意...波尔兹战战兢兢的回头,看到了狞笑着的法斯,「我早就想要报仇了。」

  「啊!!!」

  买好果汁正在回来路上的戴娅听到了小波尔兹的哀嚎,拿着果汁准备回去看看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却被拦住了。

  「这位美丽的女士,你好。」那个人拿下他的帽子行了一个绅士礼,「我叫月人,请问能认识一下告诉我你的芳名吗?」

  被法斯按在怀里蹂躏小脸蛋的波尔兹看到这一幕,哧溜一下从法斯的腋下窜了出去,跑过去迅速的抱住了戴娅的大腿,抬头脸蛋红红眼泪汪汪的看着她说道,「妈妈我的果汁呢?」

  戴娅愣了一下也蹲下身轻轻的摸了摸波尔兹那红彤彤的脸蛋,随后把果汁递给她将她抱起,「抱歉波尔兹,我耽搁太久了。」对着那个月人抱歉的笑了笑,「我孩子来找我了,我先走了。」

  看着笑意盈盈的戴娅抱着波尔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辰砂暗道不好,打算拉着法斯先走一步的时候。戴娅已经走回来了,她把波尔兹固定在儿童座位上以后,微笑的拉扯住了法斯的脸颊,一字一句慢慢的说道,「法斯~你对我可爱的恋人做了什么啊~」

  「呜啊唔...呆呀...窝挫了...」

  辰砂默默用手遮住了眼睛,算了,给她一点教训也是好的。

  波尔兹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双脚,吸了一口冰凉的果汁,眯着眼看着被带着和善微笑的戴娅蹂躏的法斯心满意足的笑了。

  嗯...冰冰凉凉甜甜的,真好喝。

 

 

噩梦。

   女性化,咳血之后的产物。
  因为在发烧吊水导致整个人都是模模糊糊眼前一片昏暗,看完漫画整个人都不好了想要报复社会的那种,所以随便的撸了一篇意识流。
  吐槽请随意。错字,上下不顺之后大概会修改。





  距离戴娅和法斯一同去月球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一个月,月人没有再前来侵犯去的同伴也未曾回来过。持续了几千年的巡逻失去了意义,没有战斗便不会造成损伤也就不需要那些资源,但是宝石人仍然日复一日的巡逻然后收集资源和金刚老师报告每日进程。

  金红石一下子清闲了下来,每天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望着自己挚友曾经存在过的地方发呆或者是安静的躺在那里睡一觉又或是安静的看向她们离开时的天空,她已经没有好好的睡过一觉了。以前总是睡到一半被人叫醒,都是些小事情,诸如法斯碎了和法斯又碎了以及一些战斗所造成的损害,只要不是断手或者是碎的不成样子她们基本上就自行解决了,唯有那个法斯的孩子不让人省心,尝试做着各种工作然后伤痕累累或者是石横遍地的回来,然后消耗一晚上的时间把她拼接回来,最后累的在她们巡逻的时间昏睡过去。过惯了忙碌的日子一下子清闲下来让她无所适从,最后也只能咬牙留下一句,法斯看你回来我会不会把你变成原石这样的话语。

  波尔兹是被留下的唯一一颗的钻石,她的高战力似乎在采集资源上没有太大的帮助,戴娅的离去似乎对她也没有太大影响,只是她现在更习惯独自一人去巡逻去采集资源,然后在夜晚准时回来报告。更加沉默寡言,嘴唇也是一直紧紧的抿着,从未笑过。

  如果这就是你所希望的....

  波尔兹在临近夜晚时分来到了那个悬崖边,这是她最近才养成的习惯,自己是在期盼着什么吗又或是只是不甘。胸口的地方总是会有一股钝钝的痛感,不比战斗所受到的伤来的强烈却是怎么都无法痊愈。她也曾经问过金红石,得到的就是被她按在桌上扒光了衣服上上下下检查了个遍,得到的结论就是没有结论。没有外力的损伤也没有裂缝,根本无法找到原因。

  她也曾问过金刚老师,老师却只是安抚的摸了摸她的头,用低沉的声音说着,「抱歉,这都是我的错。」也没能给出答案。

  直到有一天,她胸口的白粉在采集中被蹭掉了一大半,衣服也是碎裂开了,露出了原本的颜色。在阳光穿过她胸口的时候,翡翠问道,「波尔兹你受伤了吗?」用手指轻轻的点了胸口的位置,「那里,裂开了,去找那个庸医修复一下比较好吧?」

  无法修复的位置,那是从宝石内部碎裂开来的。

  波尔兹拒绝了金红石那个把她打碎重组的建议,「只是一道裂痕而已,对我的韧性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随后穿上衣服离开了。

  「真是固执呢...我最近可是很无聊的。」金红石转动着手上的模具懒洋洋的说着,「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

  又过去了一年。

  法斯她们回来了,平平安安的回来了。迎接她们的宝石中没有波尔兹,戴娅在她们中间环视一圈后失落的低下头。旁边的伊尔洛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也没有再说什么。

  「波尔兹,戴娅回来了。你不去看看吗?」

  「不必了,她并不想看见我。」

  波尔兹没有去找戴娅,她已经躲着她一星期了。戴娅也没有来找她。偶尔波尔兹会在夜晚的时候悄悄的潜入戴娅的房间,坐在窗台上凝视一会她的睡颜帮她盖上因为糟糕的睡姿滑落的被子,尽管她们宝石人便不会感知温度也不会像远古生物那样脆弱到会因为温差而感冒。波尔兹想,这应该就是她们最好的相处方式了吧。你不来找我,我便不去寻你。

  胸中的裂痕越来越大了,波尔兹冷静的想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原本只是一条细细小小的裂缝扩散成蛛网一般遍布整个胸口,使她看上去一触即碎,这种情况谁都不知道,她也没有想过要告诉谁。金红石倒是插嘴问过她,只不过那时候她的回答是「那样的小伤早就好了。」即使那个时候已经开始扩散。

  「为什么...波尔兹你还在这里?」

  戴娅在睡梦中发现了她,在她又一次夜袭的时候。用着委屈话语犟着眉头问她,「为什么你还在这里?」又像是自言自语的回答「是梦吗...为什么连梦都要侵入啊!」波尔兹只是沉默着冷静着看着她,实际上她胸口痛的她快要碎掉了。

  「如果波尔兹消失就好了。最好从我的记忆和生活中都消失....那样我就不会痛苦了。」

  「这就是,你的愿望吗?」

  波尔兹单膝跪在了戴娅的床前,俯下身轻柔的问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戴娅闭上眼睛,含含糊糊的又说了另外一些话没有回答。波尔兹爬上了床,将嘴唇靠在她的脖颈上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我们好久没有这样了对吧,姐姐。」戴娅仍然是紧闭着眼不回答,手却是悄声无息的搂上波尔兹的腰。

  非常温柔的吻...戴娅迷糊的想着,果然是梦吗?波尔兹,从来就没有这么温柔的吻过她,即使是在梦中也是少有的,她主动的配合波尔兹所有的动作,波尔兹的动作变得越加轻柔最后停了下来,她疑惑的想要睁眼却被捂住了眼睛,波尔兹靠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对她说了一句。

  「噩梦该结束了。」

  怎么会是噩梦呢...戴娅想着,搂紧了波尔兹。这么温柔的波尔兹怎么会是噩梦呢。

  「你该继续睡了,戴娅。来,放开我。」

  戴娅最后松开了手又睡了过去,波尔兹站在床头盯了一会转身翻上窗台,又最后回头望了一眼离开了。

  黎明时分,几乎是一片漆黑。波尔兹努力拖着身体往海边走去。努力的一步一步的,拖着自己沉重的身体。必须快点,要来不及了,波尔兹想。

  最后到了海边。莫名其妙的聚集了一堆水母。波尔兹笑了,这是她在戴娅离开后又回来所展现的第一个笑容。

  宝石清脆的碎裂声和落水声同时响起。

Till We Meet Again 2

  依旧渣文笔_(:з」∠)_
  继续哨向
  其实是甜甜腻腻谈恋爱的日常(不一定,万一脑抽就是be)
  脆皮组大概是下一章

「孩子们身体怎么样了?」

  「暂时没有发现药物影响,但不能保证以后。」

  「是吗,继续观察。」

————————————————————————

  「为什么我还没有觉醒啊!我都已经16岁了!!!我也好想去巡逻啊。」

  「安静点法斯,你打扰我记录了。」翡翠推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不满的抱怨到,「说起来,戴娅和波尔兹去哪了?」

  法斯颓废的趴在桌子上,脸埋进了臂弯里闷闷的回到,「她们早上八点就出去了。」

  「今天应该不是她们巡逻吧?」

  「戴娅的猫把波尔兹的猫拐去离家出走了。」

  「说了多少次,波尔兹那个是黑豹幼崽才不是什么黑猫。」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和戴娅那只除了颜色以外都长的一模一样。」

  「唉....」翡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老师带回来的书上面记载的精神体应该是很听话的,为什么大家的都不受控制呢....」

  「书上还说精神体是自己内心所想所做的体现呢。」法斯嘟嘟囔囔的回了一句。

  ......

  说起来,波尔兹的精神体格外喜欢黏着戴娅撒娇呢。如果精神体真的是内心的表现...法斯和翡翠不由得想象一下死人脸的波尔兹赖在戴娅的腰间,蹭着撒娇要摸摸要抱抱啥的....

  「太可怕了!撒娇的波尔兹完全想不到嘛!」

  「对,有的时候书上也不一定是正确的呢...」翡翠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毕竟我们还在封锁区也无法获得最新的知识。」

  距离那次的屠杀已经过去十多年了,联合会为了防止她们这些怪物逃出去下令封锁了这片树林。每天都有军队在外面巡视,生活用品以及书籍永远都只能靠金刚老师来运输。法斯曾经问过他,为什么不把那些军队毁灭给一个下马威让他们不敢再来封锁和侵犯,老师则只是无奈的笑着摸了摸她的头,「法斯,这样的状态已经是最好的了。」

————————————————————————

  「所以说,我到底为什么还没有觉醒啊啊啊啊啊!」

  啪

  「好疼,为什么用书打我啊翡翠!」

  「都叫你安静点啦。没有觉醒不是更好嘛,也不用像我们一样每天都注射了。」

  「可是...我也想帮上大家的忙啊。」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我也去帮忙找一下那两只不省心的小东西,法斯你就在这里帮我看着记录吧。」

  「好——」法斯抱住了自己的脑袋闷闷不乐的回答。

  当初父母所注射的药剂残留到了他们孩子的体内,基本上所有的孩子都在12岁之前觉醒,因为是通过不正常的途径获取的力量导致她们十分的不稳定,无法控制精神体的行为,更容易受到外界的刺激而暴走。但是她们也比普通的哨兵向导更为强大,不管是恢复力还是精神力方面来说。

  基本上所有的孩子都觉醒了,除了法斯。她一直到正常觉醒年龄的16岁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

————————————————————————

  森林。

「嗷呜~」

「喵~」

  一只通体雪白的猫懒散的摇晃着自己的尾巴,慢悠悠的垂入池塘中,紧接着迅速朝空中一抛,一只鱼被带出了水面掉落在地面上。

  「嗷呜嗷呜!」一只黑色不明物体兴奋的围绕着鱼转圈圈,用细嫩的小爪子抛着泥土,张开了口朝鱼咬去。
然后他就被鱼尾巴甩了一巴掌。

  「嗷呜....」

  「喵。」白猫高贵冷艳的伸出爪子按住了那只鱼,结果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个瞬间,鱼迅速的用尾巴拍击了一下地面,一路弹跳的回到了...池塘。

  .......

  「喵喵喵!!!」

  「嗷呜!」

  扑通!

  「啊,找到了!」是戴娅的声音。

  那天戴娅拾取了一只落水的白猫以及一只溺水的黑豹。

————————————————————————

  夜。

  戴娅点燃了烛灯,坐在床上翻阅着前几日借来的新书。用手掩住了嘴小小的打了一个呵欠,今天找了一整天的小东西让她疲惫不堪,抬头撇了一眼已经睡熟的小黑豹,无奈的笑了。「还真是和主人一样不让人省心呢....」

  「你在说什么?」

  「啊,波尔兹什么时候....」

  波尔兹将戴娅未说完的话堵住了,「该开始了吧?日常的。」

  戴娅顺从的躺下,手环绕住了波尔兹的肩。两个人的精神力开始释放,互相交织融合。

  脖颈传来一阵刺痛,波尔兹咬了她。戴娅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口,鲜血的味道让她们更加疯狂,松开口便是一圈带血的牙印。

  「嗯....波尔兹...」戴娅难耐的喘 息着,手指深深的陷入了波尔兹腰间的肉里。波尔兹继续深 吻着她,将自己的精神力侵入的更深,黑暗的森林和温暖的庭院互相交错着,影响着。

  戴娅有的时候会想,或许她和波尔兹就应该是这样一体的,她们两个都拥有对方所没有的东西。所有的人都是完整的,只有她们是残缺不全的无法独自存活的,只有她们结合到一块,她们才是完整的。

  「你在想什么?」波尔兹将自己的鼻尖靠近她亲昵的磨蹭着,「告诉我这种时候你在想什么,嗯?」

  戴娅给了她一个清浅的吻,柔柔的说道,「我在想波尔兹....」

  「是吗...」波尔兹加大了力道。

  戴娅再一次沦陷于幻境之中。

  清冷的月光下,窗台上那两只的小动物拉出了长长的影子,白猫温柔的舔舐了一下小黑豹的额,甩了甩尾巴完美的掩住了小黑豹的眼睛和耳朵。

  「嗷?」小黑豹发出疑惑的叫声,干嘛?

  「喵。」白猫冷静的回答,不要听不要看,辣眼睛。

 

 

 

Till We Meet Again

哨兵向导,百合。大概是中长篇。
注:文笔超渣。

不知从何时起,世界上突然出现了一些异于常人的"东西",她们力量强悍,精神坚韧,仅凭两人便可以摧毁一个百人小分队。她们被世人称为人形兵器,亦或是怪物。

  哨兵,向导。这是联合会赐予他们的名称。为了和平,联合会曾经展开过一场激烈的讨论,到底是抹杀还是放任她们生存下去。

  幸运的是,哨兵和向导产生的数目都极少,说千万里挑一都不为过。联合会便默许了她们的存在,制定起条约,来约束这些怪物。

  几百年间就这么一直相安无事的度过了。

  直到有一天,有一个教会制造出了这些怪物。这些被制造出来的哨兵和向导,比正常觉醒的强上数十倍。造成了全世界大范围的恐慌,谁也不知道那个教会到底会用这些怪物来做什么。联合会为了安抚群众,下令抹杀那些被制造出来的怪物以及教会。

  战争就这样爆发,双方死伤惨重。教会歼灭,剩下不到百人的哨兵与向导逃入了密林。

  她们在密林得以平安的生存繁衍下去,可是好景不长。在她们放松警惕的时候,联合会闯入了密林。那个时候她们大部分都有了自己的孩子,为了能够让孩子生存下去,一半的人选择留下抗击联合会,剩下的那部分人带着孩子撤离。

————————————————————————

  「伊尔洛姐姐....」

  「嘘....别怕,大家都会活下去的。相信我,戴娅。」

  一个星期前,联合会绞杀了所有被制造出来的怪物。年龄最大的伊尔洛被赋予重担,带着剩下的孩子活下去。父母最后的话语还在耳边会响,「伊尔洛,带着她们活下去....如果,如果不小心被他们抓住了,你就杀了那个被抓住的孩子...」紧接着一把沉重的,染着斑斑血迹的枪便塞入了她的手中,「一定要带着戴娅她们活下去啊....」

  怪物的孩子也会是怪物吗?所以就应该被抹杀吗?

  今天是阴雨天,脚印和气味都能很好的被掩盖,搜查兵快要找过来了...伊尔洛小心翼翼的将头探出洞穴,仔细的观察四周,随即向身后招了一下手。「戴娅,把波尔兹给我,我们要出发了。」

  波尔兹是她们三人之中最小的孩子,连日的奔波和阴雨让她高烧不止,而她们根本没有任何办法来缓解。

  「没关系的,伊尔洛姐姐。我可以的。」戴娅费力的背起波尔兹,抬头对着伊尔洛展现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伊尔洛姐姐你平时警戒和带路已经很辛苦了,照顾波尔兹这件事情就让我来吧。」

  伊尔洛不管怎么样都拗不过戴娅,只能给她一个担忧的眼神,「那,戴娅你要跟好了。」

  她们脸上涂着稀泥,头顶着一片杂草与树叶织成的帽子,深一脚浅一脚在泥泞里艰难前行着。戴娅尽力稳下脚步,小口小口的喘息着。头上已经有了一层蒙蒙的细汗。伊尔洛不时担忧的回头望去,想要接力一下背着波尔兹这个艰巨的任务,可每次都被戴娅拒绝。戴娅仍然是带着那抹浅淡的笑意,可眼神里面满满都是倔强。

  「好了,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他们应该暂时不会追上来。」伊尔洛找到了一个内部被掏空的古树,帮助戴娅将波尔兹从身上解下来,又从地上抓了一把冰冷的湿泥抹上波尔兹的额头。在没有药物的情况下,她们只能靠这种办法让波尔兹别烧的太高。

  「不知道大家怎么样了...」戴娅环抱着自己的膝盖缩在角落里面小声的说着,为了防止目标太多她们一开始就分散成许多小队各自逃离,为了不被发现行踪她们逃离的时候没有留下任何标记。在这个幽深的树林,一旦分散了,再聚齐...大概是不太可能了。

  伊尔洛揉揉戴娅的头安抚的说道,「别担心,大家一定都会活着见面的。」

  「真的吗?」

  「真的。」

  明明她们自己都清楚,再次相见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可是还是互相依偎互相安抚着,奢求着那么一点点的希望。

  「我来守夜,戴娅你快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可是伊尔洛姐姐,已经一个星期都是你守夜了,这次换我来吧,再这样下去你会支持不住的。」

  伊尔洛一把搂过戴娅的脖子,豪爽的笑着,「说什么啊你,我可是姐姐啊。别小看我。快点去休息,明天波尔兹也要拜托你了。」

  戴娅很快的蜷缩着睡着了,还不忘紧紧的抱住了波尔兹。

  伊尔洛则是等她们熟睡以后,朝空中展开了手掌,做出了抚摸的动作,「辛苦你白天警戒了....」伊尔洛垂下头,「真温暖啊....如果可以真想让戴娅和波尔兹试试看。」

  接近黎明时分,起了雾可见度仅仅只有十几米。四周一切都是白茫茫的,这对她们来说,既安全又危险。她们可以很好的隐藏在雾中活下来也有可能因为雾气失去敌人的影踪而被杀死。伊尔洛最讨厌这样的天气。突然她硬生生打了冷颤。雾中传来不详的气息,有人来了!

  伊尔洛立刻开始计算距离,三百米 两百米,不可能 这不是人类可以到达的速度,联合会应该是没有派哨兵来的!这到底是谁?

  心跳突然停了一拍,现在距离是....五十米以内了!来不及了,必须拖延时间让戴娅逃跑,波尔兹和自己只能放弃了...戴娅更不可能拖着波尔兹逃到安全地带,而自己也不可能从这个人手下活着出来...

  黑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接近着。

  已经来不及了,伊尔洛迅速的跳了出去,拔出手枪对着那个黑影同时冲着树洞大喊,「快逃!戴娅!!!」

  来不及了....那个黑影掏出了枪对准了她,[就这样要结束了吗...戴娅,波尔兹...还有大家....]

  枪声回荡在树林间,伊尔洛膝间一软跪了下来。那个人...并不是瞄准自己。身后传来栽倒的声音,回头望去是一个穿着军服的人,眉心中一个枪眼。死之前的表情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仿佛在问那个黑影是怎么发现他的。

  「伊尔洛姐姐!」

  伊尔洛一惊,迅速回过神摆出防御的姿态,尽管这个人久了她们,可是还是不清楚他的目的,不能放松警惕。

  「别害怕,我是按照你们同伴的话来救你们的。」是很温和的男音。刚才弥漫的云雾散去,清冷的月光将面前的黑影显现出来,一身黑衣打着绑腿,他掀开自己的兜帽,露出了一个光头。

  「黄发的伊尔洛姐姐,银灰色的戴娅,以及...」他的目光追随至树洞中昏迷的波尔兹,「三人中最小的黑发波尔兹,对吧?」

  「我是一个不隶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黑暗哨兵,没有组织独身一人,不比担心我会对你们做什么。你们的同伴已经在塔内等着了,我是来接你们回去的。」

  「塔...?」伊尔洛发出困惑的声音,「那是什么地方?」

  「我创建的庇护所,我叫他塔。」

  「那么...你是谁?」

  「你们可以叫我金刚老师。」他走进树洞,一把抱起了波尔兹,「这孩子必须尽快得到治疗,她已经有脱水的症状了。」

  随后又把戴娅和伊尔洛一并扛在肩上,「抓紧了,我们要赶回去了。」

  「等等!我和戴娅可以自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话还没有说完,金刚老师已经扛着她们冲了出去,卷起强劲的风浪堵住了伊尔洛未说完的话语。

  风声中,金刚老师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抱歉,按照你们的速度就太迟了。」

  哦,所以走的慢怪我们吗? 伊尔洛和戴娅冷漠.jpg